| [2002-6-20] |八强 | |
| 世界杯都进入八强决战了。 最喜欢的两支球队,悲伤的阿根廷出局了,还有快乐的巴西,明天将迎战英格兰----只喜欢以前那支充满激情奔跑长传冲吊的英格兰,而不是现在只会小心翼翼防守反击的英格兰。所以希望巴西能赢,坚守住技术足球的最后一道防线-----别太指望西班牙、塞内加尔,它们不谙世事,注定是要成为功利足球的牺牲品。 世界杯休战这两天,居然把《青春之念》又改了一次版,恢复为原来的黑白。真服了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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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2-6-8] |生命本该肆意奔跑,以及漠视权威。 | |
| 如果说我的生活突然开始有了核心,每一天过得甚是充实,那是因为世界杯的缘故。 每天看几场世界杯赛事。而我总是怀抱着幸哉乐祸、唯恐天下不乱的心理看每一场球。 当塞内加尔很争气地干掉骄傲的法国人,当菲戈们在美国人面前低下高昴的头,当爱尔兰军最后几秒钟以更强的韧劲逼平本以韧劲著名的德国队,今天克罗地亚的“青年近卫军”又以快如疾风的速度把意大利斩于马下,那一刻我都感到某种无比的快感。 足球本该如此。生命本该肆意奔跑,以及漠视权威。 当然阿根廷输给了英格兰还是让我有些伤怀,虽然我并不讨厌英格兰----它算是我最喜欢的欧洲球队,但既然它迟早要栽倒在德国人、法国人、意大利人手里,何不让阿根廷勇士来收拾它们----这帮打不出漂亮足球、战术又无比功利的所谓传统足球强国? 还好还有巴西,大概80年代济科与苏格拉底们受够了苦,近些年运气开始频频向巴西抛媚眼。当法国、意大利、阿根廷等还在为小组出线苦苦挣扎时,巴西人却已闲庭信步般就把6分拿在手中。 如果这一回,巴西与阿根廷命中注定要再次相遇,我该支持哪一方? 也许非要等到那一刻才知道自己真正所爱是谁。正如我内心曾十分阴暗地希望巴西人要在6月8日的晚上好好教训中国的款爷们,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我还是不由自主地为五星红旗呐喊祈祷。当看到李铁一次次不知疲倦而又徒劳的奔跑与抢断,还是忍不住阵阵热血沸腾;当看到江津如此刚毅的脸与高大伟岸的身驱,却要四次把足球从球门里捡出来,内心还是泛起一种叫作酸楚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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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2-5-31] |另一种坐标 | |
| 数着日子,安排好无关的事务,等着世界杯的终于来临。 黄健翔说,“世界杯是人生的另一种坐标,以四年为一个单位,丈量着你我岁月的步伐。”当时看到这句话,呆了。 至今记得86年的比利时人希福,那时他被誉为“正在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前些天在电视上看到他,已是满脸沧桑; 86年时荷兰“三剑客”还未出道,德国“三驾马车”还缺零少件,到90年代疯靡一时后,而今早已被雨打风吹去; 86年英格兰绅士莱茵克尔脸上孩子般纯真的笑容,2002年是否依旧? 86年的马拉多纳给了我无数的梦想与期盼,这个曾经在场上欲置对手于死地如同探囊取物般轻而易举的上世纪最后一个混蛋与英雄,而今正挺着大肚子拖着蹒跚的脚步,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公园给爱女扮鬼脸。 86年我13岁,可以随意挥霍冗长的光阴,而今我只能徒劳地企图抓住青春的最后一条尾巴,最后一根稻草。 多年以后,不知道世界杯还能否给我带来如斯的快乐,或是感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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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icky | |
Nicky 心情日记